社会科学辑刊 ›› 2026 ›› Issue (5): 6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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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抑或优先——重审优先主义对道义论的平等主义的理论批判

王  立   

  1. 中国人民大学
  • 发布日期:2026-09-29
  • 作者简介:王立,中国人民大学吴玉章特聘教授;李斌,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博士研究生。
  • 基金资助: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23BZX062)

  • Published:2026-09-29

摘要: 优先主义的理论代表帕菲特将平等主义区分为目的论与道义论两种理论形态,并试图通过“拉平反驳”批判目的论的平等主义,进而批判整个平等主义的理论构想。然而,目的论的平等主义只是帕菲特虚构的理论靶子,罗尔斯式的道义论的平等主义才是优先主义的真正对手。帕菲特对罗尔斯的批判集中于自然天赋的偶然性是否关涉正义的问题,以自然主体无价值否定道义论的道德根基。不过,其论证过于简单,忽略了罗尔斯依托社会合作、相互性理念以及反思平衡的方法等诸多要素而构建的复杂理论体系。同时,帕菲特将罗尔斯解读为优先主义者的尝试,混淆了“优先考虑最不利者”与“优先主义分配方式”两种“优先”的不同性质和含义。作为一种可被制度化的正义原则,平等主义仍是最有效的分配正义理论,而优先主义仅是一种分配策略。优先主义可以被道义论的平等主义所容纳,但它并不能推翻平等主义的理论构想。

关键词: 帕菲特;罗尔斯;道义论的平等主义;优先主义;自然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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